过去这些天,你在做什么?

过去这些天,你在做什么?

时间:2020-02-14 10:23 作者:admin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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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二十多天,我们经历了太多非比寻常的事。今天,我们想讲讲这段日子里一些普通人的寻常故事。

毕竟,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故事构成的。

张宇

23岁,程序员, 北京

小心翼翼地在老家蜗居一周后,带着100副口罩滚回北京。但千算万算没算到,自己家里有内鬼——我合租的室友发烧了。

在这50平的房子里,我至今已有63个小时没见到他的全貌,能见的只有局部,让我惶恐又珍惜,譬如不约而同如厕时他毛玻璃后的魅影,或给他送饭时那双门边颤抖的手。

疫情期间,家里对我最重要的一件东西:门

可我这该死的温柔和天赐的责任心,依然促使我每天坚持给他送饭、消毒……不说了,该量体温了……

小高

21岁,视频运营,北京

我是他的室友,已彻底痊愈。那几日心里全是歉疚,决定买菜做饭,悉心伺候他直到疫情彻底结束。

肉菜抢不过大爷大妈,咱们吃斋吧

小李

26岁,销售, 北京

有天中午我多叫了一杯奶茶,出门取的时候才发现。我跟外卖小哥说:你也辛苦了,这杯奶茶送给你好吗?他接了过去。

下午再去小区门口取快递的时候,我发现那杯奶茶被摆在了保安岗亭的窗台。那一刻有点五味杂陈。也许他转送给了保安大哥吧。

当然我也没向保安大哥核实

陈有年

38岁,媒体从业者, 河北

2月2号那天,我看到朋友圈有武汉朋友约定晚上开窗户集体吹哨。我也没在武汉,琢磨着要是全小区就自己这么干是不是怪怪的。

但快到约定时间时我还是翻出了以前小侄子落下的一个玩具哨子,走上阳台。外边很安静,见不到人。我吹了十几声。隔壁阳台邻居也出来了。他面朝着我但看不清表情,点着了一支烟。我也点着烟。一烟终了,他朝我挥挥手,回屋去了。

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隔壁阳台的邻居

澡姐

30岁,服装师,北京

2月8号那天,是我跟男朋友吵架的第十一天,搬出来住的第九天。我的两只猫都出了状况:小范,发情了;小黑,突然发烧。我只能任由小范在地上翻滚哼唧,抱着滚烫的小黑去宠物医院。很久打不到车。医生打针的时候它用力挣扎把我的口罩都撕掉了。那一刻我真的不知所措。

下午男朋友打来电话,语气谨慎地问:能来看你吗。我说好吧。

正在量体温的小黑和老母亲的手

吴三水

32岁,货运司机, 北京

每天都要在幼儿园群里汇报儿子毛毛的身体状况。昨天突然有个同班的妈妈加我好友,说她闺女想毛毛了,想视频通话。

视频接通,小女孩露出脸来,特别果断地说:毛毛我想嫁给你。

我儿子也不含糊:鑫鑫我也想嫁给你。

说完俩人嘎嘎地笑。

——可是儿子你年前还嫁给过楼下小雨来着啊。

袁某

20岁,女大学生, 辽宁本溪

在看到“人民日报”官微发的那条双黄连微博后,我连夜拉着我哥开车去市里药店抢药。十一点半下山,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以近100迈的速度走遍了全本溪还开着的7家药店(没办法,这儿没有送药app,只能线下抢)。

每到一家药店,门口都已经排起了长队。其中有一家,还有人动手打起来了……好吧,东北人爱看热闹的天性使我们在这儿耽误了六分半钟。这期间,我还把在海南早已入睡的我爸薅了起来让他去抢。

结果令人遗憾,不仅双黄连没了,三九感冒灵等类似的几种中成药也全没了。两点十分许,我们两手空空的回了家,在绝望的打开家里药箱时,在箱底发现了不知是哪位预言家事先藏好的6盒双黄连。

当我双手捧着这光芒四射的双黄连正要亲吻上去,定睛一看发现过期两年了。

小谢

29岁,摄影师,北京

一大早刷朋友圈,突然看到科比去世。我在床上呆坐了很久。我觉得自己的一段青春随之飘走回不来了。给好多以前打球的朋友打电话,想写点什么。写完了,发现没有地方可发。

宋远中

46岁,中学老师,山东

作为一名中学(同时有小学部)的教导主任,疫情期间一件事情让我倍感头痛——如何给特殊家庭的小学生进行授课。中学生目前基本都能拥有智能手机或电脑,也已经有了成熟的网课系统,这不必担心。

但有一些父母离异的孩子,甚至是孤儿,爷爷奶奶带着的一二年级小学生,他们的家庭条件并不具备,甚至连智能手机都没有(你可能不相信2020年了还会有这样的情形,但二三线城市真的有)。我们最终只好用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——通过发短信、打电话来布置每天的学习任务。

而有一些家庭的爷爷奶奶并不认字,这导致发短信都行不通。我们只能进行一对一的方法,每个教师负责一个小孩,每天一早给他打电话,告诉他们今天看课本的多少页,做练习册的哪些题,晚上他们回电话,我们进行答疑。

希望疫情快点过去吧!孩子们太不容易了。

孔某

33岁,媒体从业者, 北京

2月3日返京,老妈十分担忧我在北京会饿死,于是为我做了一大箱半腌制肉品,让我煮粥就能续命。

我已经喝了7天粥了(偶尔吃点泡面),并得出一份科研成果:喝粥是真特么利尿。

不过老妈每天问我还剩多少腌肉,要不要再做点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点温暖。

我乐观地认为,足够吃到疫情结束了

周某

24岁,设计师, 成都

2月3号夜里。地震了。那一刹那我正享受着沐浴时光。突然吊灯晃来晃去,屋里各种响动。经验告诉我:又震了。

那一瞬间我特么真在纠结先穿内裤还是先戴口罩,虽然事后它被编成网上的段子,可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知道那是真心所想......

后来我备好了避难三件套

一分钟后我夺门而出,却发现楼里其他居民很淡定,甚至还挺安详。那一刻,我有些自惭形秽。

回屋睡觉。

李国翰

25岁,准公务员, 山东

我去年年底考了公务员,警察岗。今年三月有个体测,但无奈鄙人是220斤吨位的山东大汉。本打算过年期间好生锻炼,没想到健身房全封了,小区也严格控制人员出入。

没办法,我依然在疫情期间,顶着不解甚至怀疑的目光,以及被感染的压力,每日进出小区两次坚持跑步。在没成为警察之前,先跟我的前辈——小区门口保安成为了近乎同事般熟悉的好兄弟。

十几天的不懈努力后,我目前体重是221.5斤。

好像还少说了一点(编者按:那个Hello Kitty 是怎么回事)

胡某

25岁,某民族企业员工, 深圳

我爸深信喝高度酒可以预防病毒,怎么劝也不听,这次终于逮着我在家时间长,于是我这几天的日常就是:每天跟我爸喝两顿酒,每顿我8两,老爷子1斤,大概连续8天了……你应该听了不少疫情期间大家家里断粮的消息吧,我家倒是没断粮,存酒全特么被我俩造没了!

这是过去三天的,还有一些让我爸cei了

所以你问我疫情期间的蜗居故事,不好意思全忘了。第二天睡起来就记不清前一天的事儿了。能记着的就只有吨吨吨吨,告辞!我爸喊我了。

小徐

19岁,公关公司实习生,北京

由于在家办公少了些紧迫感,每天早上的微信群聊会议总是迟到。闹钟免疫的我,听闻某宝有“叫醒服务“,于是瞬间下单。

这样一来,每天早上9点半会有个萝莉美女唤我起床。我已做好明天第一个加入会议的准备,但事实证明我只是个好色之徒。

在她迷人的软语中,我又进入长达1个小时的梦乡,创下迟到时长新纪录。

辛大夫